想起他昨晚的空降,南枝在心里冷笑一声:真是有够道貌岸然的,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以为进了办公室,这人就会松开她的手,谁知,却被他拉到沙发前坐下,不止,这人还一把捞起她的脚腕。
南枝下意识就想把脚往回缩:“你干嘛——”
“别动。”
商隽廷脱掉她脚上的拖鞋,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崴到哪儿了?”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腹在她的脚背和踝骨处轻压移动。
说不清是他按压的力道太轻,有点痒,还是他握着她脚腕的另只手掌太烫,南枝的脚抖了一下。
商隽廷动作一停,抬头看她:“这里?”
不应他一声,估计这事都过不去。
南枝索性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脚腕突然悬空,然后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
商隽廷站起身:“有没有冰块?”
南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