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商隽廷都不想这次见面有任何的不愉快,所以,他没给自己多少迟疑的时间,抬头对上她视线,然后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不是。”
“不是?”南枝看着他,似笑非笑着:“那照你这么说,是我自己换的喽?”
“对,”商隽廷压下所有可能被她怀疑的情绪,面不改色:“你还自己洗了澡。”
南枝:“”
商隽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因为她的确是自己把身上那条裙子脱了,也是自己进的浴室,但是他往后编了一点点:“我去楼下拿行李,又给你倒了杯水,再回到楼上,你已经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睡着了。”
南枝嘴角那抹带着讥诮的笑痕,随着他平静的描述,一点一点地平了下去。
“然后呢?”
“然后我也去洗了澡。”
“再然后呢?”南枝不死心。
商隽廷耸了耸肩:“我就睡了。”
南枝:“”
他就这么睡了?
身边躺着一个不省人事、可以任他摆布、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薄薄吊带睡裙的女人,他告诉她,他就这么……睡了?
平静地、规矩地、心无旁骛地睡了?
她就这么让他心无杂念?
就没有让他生出……哪怕一丁点,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挫败、恼怒和难以置信,齐齐涌上心头。
南枝被硬生生气笑了:“商总可真是…好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