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前,南枝一边用卸妆棉擦着眼妆,一边对着镜子泄愤似地控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尺寸!”
“还好意思跟我摆臭脸!”
“还揸实啲,我能揸住就不错了!”
卸妆棉被她用了一张又一张,带着怨气地甩在池边,然后又压了几泵卸妆油揉在脸上,揉着揉着,她动作一停。
天呐!
她刚刚忘洗手了!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油乎乎的右手心,想到这手不久前握过的东西,她嘴角往下一撇:“咦~”
尾音被她拖得很长很长,足见嫌弃,可在这声嫌弃后,她又带着浓重的哭腔骂了一句:“臭男人!”
让倚在门侧的‘臭男人’眉心一褶,“怎么了?”
见他径直朝自己走来,南枝瞪过去一眼:“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