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用圆润的指尖戳他的胸口,含糊嘟囔着问他为什么这样石更。于是他顺势逮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向下。
在她耳边说了句梦醒之后再回想,让他全身燥热的一句:更石更的在这……
完全不像是他会说的话,可如果放在现实,身处当时那种情境,倒也……无伤大雅。
然而,他口中这轻描淡写的一个“梦”字,却把南枝瞬间钉在了原地。
那个被她用一个滚烫的热水澡竭力冲刷的梦境,突然像反扑的潮水,汹涌地冲撞进她脑海。
她捏紧了手里的筷子,脸颊不自觉地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以至于商隽廷抬头看她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不过说了句梦到她,并没有说任何的细节。
“怎么还脸红了?”
南枝心头一紧,像是被窥到了心底的隐秘,想都没想就反驳:“我哪有!”说完,她指背贴脸,动作一顿。
那滚烫的热度俨然成了最打脸的实证,让她脸上的红不仅蔓延到耳根,甚至还以燎原之势迅速往脖颈席卷。
她在羞窘的时候,往往没理也要搅三分地发起攻击,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慌乱。这点,商隽廷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赶在她发难前,商隽廷夹了一块金黄的龙虾球放到她碗里,又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明晚有个饭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明晚?
明晚他们不是在港城吗?
说好这趟过去是陪他家人吃饭,这还没出发呢,就又给她多派了一个任务。
真是一个精打细算、物尽其用的商人。
一阵腹诽里,南枝头也没抬就拒绝:“不去!”
商隽廷略感意外。
以为她至少会问一句对方是谁,权衡一下利弊,却没想她拒绝的如此干脆。不过看她态度如此坚决,商隽廷自然也不想勉强:“好,那我来打电话推掉。”
他手机刚拿出来,不远处的办公桌上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为了能第一时间接到顾希雅的来电,南枝特意把手机的静音模式改回了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