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影响力的核心地带,他身上那种刻意收敛的气势毫无保留地舒展开来。
并非张扬的跋扈,而是一种更深沉、更融入骨血的东西。是一种久居上位、执掌权柄后自然沉淀的威仪,特别是他的眼神,平静扫过周遭时,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这种变化,微妙而清晰,让南枝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甚至让她觉得,此时他连背影都显得更加挺拔峻峭。
走到车旁,商隽廷把手绅士地护在车门顶框,等她俯身坐进去后才弯腰坐进去。
车门轻声关上,将港城夜色的喧嚣与繁华隔绝在外,车内陷入一片静谧。
南枝微微望向窗外流转的璀璨灯火。
商隽廷则望着她:“上一次来港城是什么时候?”
南枝目光仍看着窗外,想了想:“有半年了吧。”
半年?
商隽廷皱了下眉:“还是我们领证那次来的?”
在她的轻“嗯”声里,商隽廷想起那个心无波澜,甚至带着些公事公办的上午。
不知她回想起那天,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遗憾吗?
还是……无所谓?
商隽廷没有让自己陷入这份猜想,他很快换了个话题:“为什么没考虑在港城开分店?”
南枝这才坐正回来。
“南璞近两年的重心,更偏向于内地一线和新一线城市,不过,”她笑了笑:“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会来的。”
商隽廷望着她的眼睛。
她真的很不会说谎。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了两人座位之间的中央扶手,随即拍了拍旁边:“坐过来一点。”
南枝看向他宽大指掌下的那片空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