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都拿不到的顶级货色。
南枝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视线竟然不知该往哪里落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
商隽廷向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带你过来住两天,怎么可能让你操心这点小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事事为她打点周全的理所当然。
可在南枝看来,这趟过来,只是和他家人见个面吃餐饭,充其量也就待两天而已,哪里需要准备这么多。
还是说……
她心里蓦地冒出一个念头。
南枝猛地扭头看他,“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经常来这边住吧?”
商隽廷没有否认,因为他的确是这么计划的。
“我觉得,我们最起码应该要保证一周见一次面,如果遇到我抽不开身,而你又不是特别忙的话……”
这种将未来频繁接触视为既定事实的口吻,让南枝心头一跳,有种节奏被他牢牢掌控的不适感。虽然她不排斥过来见他,可这种话被他说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甩掉他手:“你想得美!”
她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不假思索,这份果断就想一根刺,轻轻扎在商隽廷的心口。
眸光微黯间,他抬脚走到她对面,俯身,压肩,视线与她齐平。
“不想见我?”
面对他突然紧逼的距离和那几乎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南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衣帽间的地上也被满铺了羊绒地毯,赤脚踩在上面,有一种格外柔软的承托感。
可此刻,面对他低沉,甚至有些质问的语气,南枝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细密的针尖上。
视线从他欺拢的目光里移开,南枝眼神躲闪着:“我工作很忙,有时还要出差——”
“抛开这些客观原因,”商隽廷打断她看似合理实则敷衍的借口,“你想不想见我?”
面对他刨根究底的追问,南枝心里突然慌了一下,“我、我又不像你,有私人飞机,想什么时候走就——”
“那就给你买一架。”
南枝:“……”
这人是把飞机当成衣服鞋子包包了吗?说买就买?
她下巴尖一抬,带着一种“看你敢不敢”的挑衅,顶回去:“那你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