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她即便进了董事会,也不过是孤掌难鸣。
怀揣着这份了然,饭局渐入“佳境”。
那些明显属于林瞿阵营的人,一个接一个都来敬南枝的酒。
南枝不傻,知道这些人是想把她灌醉。可灌醉之后呢,是单纯地想看她出丑丢脸,还是说,藏着其他见不得人的心思?
这她就不知道了,但她想一试究竟。
于是,在一圈车轮战般的敬酒过后,南枝一手扶额,一手摆了摆:“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能再喝了,再喝……该出洋相了。”
有人仍不罢休,继续笑着劝:“南总这是谦虚了!今天这么大的喜事,哪能不喝尽兴?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就一杯!”
羌姨有些看不过去,但她自知在这种场合说话分量不够,便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丈夫魏董。
结果魏总刚一开口打圆场,就被对面的刘董举杯打断:“老魏,来来来,我敬你,咱哥俩也好久没在一块喝酒了!”
南枝用那双迷蒙醉眼扫了眼对面,刚好看见林瞿侧身掩嘴在打电话。
“羌姨……我去下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南枝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努力站稳的样子:“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脚步略显虚浮地朝包厢门口走去。
满桌的人,没有一个提醒她包厢内附设了独立的洗手间,所以她也假装不知,踩着那种醉酒后深浅不一的步子,走出包厢。
走廊上空无一人,灯光幽静。
南枝脸上那层迷蒙的醉意瞬间收敛了大半,她看了眼合拢的门缝,心里冷笑一声,真当她是不谙世事的三岁小孩?以为几杯酒就能放倒她?
但既然戏已开锣,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