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宴席上,羌姨那过于热情的态度,以及后来把她扶去的那个包厢……
她声音顿时冷下来:“昨晚的事……他也有份?”
说到魏董,那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人。
商隽廷没有绕弯子,“joseph……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人,南枝先是一愣,在这短瞬的怔愣里,她又想到了昨晚……
在商隽廷那双眼定睛的注视下,南枝眼神有闪躲,但还是回答了他:“同学。”
其实商隽廷原本没打算问她关于joseph的事,就算要问,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可是,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闪烁和下意识的回避,实在太过明显,像一根尖细的刺,扎在了他心上。
他用力压下陡然窜上心头,不合时宜却又汹涌无比的醋意,但是一开口,语气里的冷硬还是露了一丝端倪。
“只是同学?还是说……”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旧定在她脸上:“是你那个前男友?”
但凡他说暗恋又或者喜欢之类的词,南枝都无法辩驳,偏偏,他用的是“前男友”,一个在她与 joseph 的关系中,压根就不曾存在过的身份。
原本因心虚生出的不自在,在听到这个完全错误的定义后,突然就变成了一种无奈。
南枝看向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那抹压抑的暗色,突然有点哭笑不得:“商隽廷,你该不会又在吃醋吧?”
她说的是“又”。
好像他整天没别的事做似的。
偏偏他又否认不了,从知道有‘前男友’这个人的存在后,他就开始草木皆兵。
结果却听她笑了声,还说——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吃这种八百年前的飞醋,你幼不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