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的偏爱,如今,我都从他那里感受到了,所以,这句谢谢,我是真心的。”
“枝枝……”
“我没有别的意思,”南枝迅速收敛住眼底所有情绪:“林瞿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而你也将他赶出了公司,那么在我这里,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她知道南砚霖担心什么。
“您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做出任何有损南璞利益的事。”
南砚霖看着女儿那异常平静的脸。
这话从一个女儿口中说出,本应是对父亲的安慰,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承诺,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只能看着南枝站起身。
“我马上还有一个会要开。”
南砚霖也随之起身,可那份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短暂沉吟后,他问得颇为迂回,“隽廷……他现在人还在京市吧?”
南枝将他眉宇间那份掩藏不住的、对南璞前途未卜的担忧尽收眼底。
果然,在他心里,天平的指针永远会最先,也最重地,偏向南璞。
她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在。”
南砚霖缓缓松了口气,“上次见面……情况特殊,闹得不太愉快。你问问他,这个周末有没有空,我单独请你们俩吃顿饭,就当……弥补一下。”
南枝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你自己吗?”
南砚霖知道她对林殊的抵触,忙点头:“当然。
南枝也不想帮商隽廷下结论,可这时候,她总不好再问他意见,显得她这点小事都拿不下主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