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但南枝也听说过有人沉迷“赌马”而倾家荡产的例子。不过,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她似乎还没发现任何能让他“上瘾”到失去理智的事物……
当然,除了她。
他对她的“性趣”,似乎……特别旺盛。
意识到思绪突然跑偏,南枝忙岔开话题:“那你今天有特别看好的马吗?”
“3号。”
这斩钉截铁的口吻,听得南枝忍不住失笑:“可以□□?”
商隽廷低头看她:“当然。”
听听这狂妄的语气。
南枝歪头看他:“那要是输了呢?”
商隽廷低头在她耳边:“随你处置。”
南枝觉得自己现在完全被他带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会生出一大堆的黄色废料。
她压下那点羞意,忽然起了玩心,“绑起来都得?”
商隽廷低笑一声,“绑边度先?(绑哪里?)”
南枝眉眼刚一垂下去——
“正经点,商太。” 商隽廷握着地肩膀的手稍稍收紧,“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场广播里传来赛前通知,包厢里的众人纷纷涌到观景窗前。
商隽廷轻轻揽住南枝的腰,将她稳稳护在自己身侧。
在激昂的广播声里,赛道闸门前的赛马已经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
“砰!”
发令枪清脆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