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眼不小,那还跟我生这闷气?”
被他这么一堵,南枝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只能睁圆了眼睛瞪他。
难得见她这样吃瘪又词穷的模样,商隽廷心里柔软又窃喜,但他脸上不敢泄露分毫得意,解释着:“刚刚看资料入了神,不是故意冷落你。”
现在才说这话,晚了。
南枝挺了挺被禁锢在他身下的胸口,“起来,重死了!”
这个沙发,商隽廷还没有和她试过。
虽然有点挤,但挤也有挤的好处。
比如现在,她每一丝细微的挣扎和气息的变化,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没起身,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让她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但是对南枝来说,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
“你干嘛?”
其实南枝知道他想做什么,尽管她也……挺想的,从刚刚看见他专注的表情事,她就开始心猿意马了,但她面上不显。
商隽廷唇贴着她的唇,也不急着吻:“你说呢?”
说话时,唇瓣不可避免地轻微张合,就那么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唇。
不是吻,却比吻更磨人。
南枝被他这似吻非吻的厮磨蹭得喉咙发紧细细吞咽了一下,但压不住她嘴硬:“天天吃,你都吃不够的吗?”
“吃不够。”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让南枝一时语塞。
见她双颊鼓着,商隽廷便知道她在憋笑了。
偏偏商隽廷故意:“但我还没洗澡。”
南枝现在几乎被他养成了条件反射,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话往深处想、往歪处想。
听见他这么说,脸又是一偏:“洗了我也不吃。”
嘴硬起来,都想把手指塞她嘴里。
商隽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吃也不给你。”
惹得南枝回脸瞪他,眼眸水亮:“这可是你说的!”
“就我说的。”说完,商隽廷直起腰,从她身上利落起身。
南枝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径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
“喂!”
商隽廷背对着她,嘴角滑笑,但脚步没停。
“商隽廷!” 南枝又气又恼,趿拉着拖鞋追上去。
洗手间没有门,隐在水晶屏风后。
南枝刚跟着闪进屏风后,腰间便猛地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