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然传来被轻咬一下的痛感,她才蓦然惊醒。
商隽廷低头看着她有些懵然的眼睛,“怎么, 不想每天都见到我?”
南枝下意识摇头:“不是!”她只是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你公司那么多事,港城这边……难道都不管了?”
“当然要管,”商隽廷搂住她往前走,“不然怎么养家?我可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
“顶梁柱”三个字被他说出来,带着一种平淡又郑重的意味。南枝只觉得心头软软的,既为他话里的担当悸动, 又被他前后矛盾的说法搅得有点糊涂。
既要管公司,又要每天在京市?
不过商隽廷没有给她多少时间深想,“回家,很晚了, 这里风大。”
南枝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不行!你给我说清楚再走!” 事关他未来的动向, 她才不要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他带过去。
商隽廷低头看向她的手, 又扭头看一眼街角零星路人:“外面呢, 真想拉扯, ”他刻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地补完,“等回家,有的是时间, 嗯?”
跟他说正经事, 这人又开始把话题往不正经的方向引!
南枝被他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他半揽半抱地带回车上。
直到车子沿着蜿蜒的山道驶入白加道,南枝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昏黄路灯, 脑子里那团纠缠的线头突然“啪”一声,断了。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跳了出来。
她转头看向旁边神情自若的男人,“你该不会是想……每天晚上下班,坐飞机赶回京市?早上再飞回来?”
在公事上一点就透的人,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反射弧绕了地球半圈。
商隽廷有些好笑地瞥她一眼,故意不正面回答,“别多想,主要是这边的床,没有京市的舒服。”
可真会找理由!
南枝“嘁”了一声,直接戳破他那点心思:“我看你不是嫌床不舒服,是嫌床上没有我这个能让你舒服的人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商隽廷嘴角的笑意加深,没有否认。
不过,他心里想的“舒服”,可远比她此刻所指的要丰富得多。除了那份餍足与温暖之余,他还喜欢在她身上“开发”一点新东西,解锁每一种未曾有过的体验。
车子停稳,商隽廷牵着她手下车:“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