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动弹,没有光的世界就没有我。”
对于藤咲那哀怨似的话语,直哉又讽刺道:“真会抽风,老鼠就应该待在下水井里,而不是妄图走到充满光明的地面上。”
藤咲仍然坐在他身上,淡橘绘印着朝颜花色的和服下摆扭曲地落在直哉的身上。直哉牵动着手腕,可影子越收越紧,这让他火气上涌,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但他依然悄悄地试图解咒,口头上却依然不放过对方。
“你以为你能对我做什么?你这个卑贱的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贼胆!”
藤咲的圆眼睛在电灯光下隐隐闪烁,让人联想到悬挂在黑暗洞穴里的蝙蝠的眼睛。
“你总是在贬低我。”他的嘴角牵拉开一个无法形容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紧接着,藤咲说出了一句让直哉暴跳如雷的话语来。
“你其实在害怕我吧。因为害怕我,所以才竭尽全力地打压我。”
“我害怕你?”直哉提高了声线,他几乎气笑了,那张正在成长的消瘦又英俊的脸上流淌出一些贵族般的高高在上,“天哪,有园藤咲,你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呀,不要以为进家门之前的事情我会不知道。你妈妈在蔷花俱乐部工作吧,听说你们还借了高利贷?哈哈,那笔钱对于你们这种穷光蛋来说绝对还不起吧,哪怕卖一辈子身都还不起,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我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