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雪白的脑袋转了过来,露出一张泛着粉蓝色光泽的白瓷一样的脸,就像是白尾斗鱼一般。
面对着认错人的夏油杰,禅院藤咲仍是探出小半个身体,让对方看清了自己的脸。
“他没有往这边走。”
“抱歉!我认错了。”夏油杰辨别了一下,发觉是角度的问题让他认错了人。悟的头发不受拘束地向四方翘开,而禅院的头发微微弯曲,随着重力往下落去,发尾垂在肩膀上。
对方闷闷地说了句“没关系”后,又钻回了树的后面。
因为在意着某些事,夏油杰并没有离开,而是踩着干燥的土壤往坡上去。
前几天晚上,黑山学长非要往他们宿舍里凑,其实他也不做些什么,只是喜欢待在有熟人在的地方。
叽里咕噜地聊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后,黑山说起了他碰巧看到的一回事。
“那个禅院家的少爷啊——我是说,头发染成金黄色的那个,他把柳木踹骨折了,真可怜,我都听到声音了。”
五条悟掏了掏耳朵,“谁啊?”他好像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夏油杰帮他回忆了起来,“就是在餐厅里扔烟头的那个,你不是阻止了他吗?”
五条悟随意地嗯嗯了两声,“我想起来了!”
——根本就没记起来吧!
“不过更奇怪的是,”虽然是在只有三人的私密宿舍里,但黑川还是作出一副小心隔墙有耳的小动作——他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我听见柳木在反驳,他当时怎么说的,让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