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异常,要不要报告给老板?”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选择给正在按时休假的于念舟打了一通电话,讲述目前的情况。
“老板,怎么办?要介入吗?”
“……”那头沉吟片刻,回道:“定位发我。”
十几分钟后,一辆车缓缓与商务车接头。
于念舟顺着下属的指引,看向花坛处——裴钰一边喝着廉价的啤酒,一边沉默地抽着烟,坚强与脆弱在她身上矛盾地交织,又像海面上的月亮,一碰就会碎。
在走近时,于念舟脚步微顿。
裴钰像是有所感应,抬眼望向来人,在看到是于念舟时,现实愣了下,随即扯出一个带着醉意和自嘲的笑容。
“你来了啊。”裴钰抬手将指间夹的细长香烟送到嘴边,燃尽的烟灰落在她的裤子上,她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中她的眼神显得有些飘忽。
“我没事。”
她没有看于念舟,目光落在眼前的水泥地上,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只是……有点累了。”
于念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腕,从裴钰指间轻轻抽走那支香烟,放进啤酒罐里。随着她的动作,酒罐里细微的“噗呲”熄火声响起,在这安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随后又将她脚边散落的几个空酒罐一一捡起放进袋子,连同打火机和还剩大半包的香烟。
于念舟一只手拎着袋子,另只手扶着裴钰的胳膊试图将她的身体从花坛边沿带起,“我们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