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浸透着对方的气息。
为什么“母亲”就是不肯承认呢?这让他感到一种被抛弃般的恐慌。
“那……父亲大人……”累吸了吸鼻子, 试图换个更合适的称谓, 他紧紧攥着炭治郎的袖口,深怕他丢下自己走了。
“也不行。”炭治郎扶额, 感觉比跟规则扯皮还头疼。
“我也不是你父亲。”
现在的累,如同一张被彻底擦拭过的白纸, 没有了过去的执念,就像刚破壳的雏鸟, 执着的找“妈妈”。
竹雄和花子这两个年纪稍长的孩子,对新出现的“小侄子”展现了极大的好奇与善意。
竹雄拿出自己珍藏的木刻小玩具,花子则试图分享糕饼,想带累一起玩。
但累只是警惕地瞥了他们一眼, 便像受惊的小兽般, 更紧地缩回炭治郎身后, 甚至手脚并用地试图往上爬。
最后,他成功攀上了炭治郎的肩膀, 小手死死揪住炭治郎黑红色渐变的长发,将小脸埋进发丝里,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孩子, 目前只认炭治郎。
炭治郎被揪得头皮发疼,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 更严重的是心累。
虽然他一直很喜欢孩子,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或者准备好了被人当成“妈妈”啊。
爸爸也不行!!!
由于累目前身体还太过脆弱,还不能轻易的让他远离自己身边。
于是无奈的炭治郎, 只得像背着个大型玩偶一样,再次踏入了时透家的院落。
听完炭治郎略显凌乱的叙述,以及看着那个紧紧贴在他腿边、偷偷打量四周的白皙小鬼
继国岩胜那总是笼罩着阴郁与烦躁的灵体,浮现出了一丝细微、却极为真实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