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说道,“我都不认识你,如果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冤枉你?”这话没法反驳。
魏铁军就看向陆语,说道:“陆语同志,麻烦你帮这位女同志看看,确定一下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窒息的。”
陆语:……有我什么事啊?该送医送医,该报公安报公安啊!
而且,铁军不会忘了她给他把出喜脉的事情了吧?她只会扎针,不会医术好吗?
对上众人期待的眼神,陆语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只会扎针,不会医术。”她是偏科神医!
“那你还自称什么神医?”那道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仍旧躲在人堆里,鬼鬼祟祟,不肯露面。
“我能救人啊。”陆语说道,“你就说,他们是不是我救的?”
“还有,没做亏心事就别藏头露尾的,出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免得以后不小心救了你,给自己添堵。”
陆语这话一落,那人哑火了,不管陆语是推脱还是真的不会医术,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救了人是事实。
那女同志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但那中年男人中的是什么毒他还是很清楚的。
毕竟,那毒是他亲自下的,剧毒!
现场安静了下来,魏铁军的脸色更差了,他看向陆北征,意思很明显,让他开口,让陆语替女同志检查,还他妹妹清白。
他坚信魏可欣是冤枉的,也不希望事情闹到派出所。
到时候满大院风言风语,他妹妹的未来就毁了。
陆北征没动,和裴照野一左一右护在陆语身侧,他不知道魏可欣是不是清白的,但陆语不会医术,只会施针和制作药丸是事实。
他不可能为了外人去为难自己的妹妹,即使这个人是他的战友。
“哥,真不是我干的!”魏可欣冲着那女同志嚷嚷,“你说是我扎了你,用的什么,针吗?”她怨恨陆语不肯帮忙,意有所指说道,“这里会扎针的可不是我!”
“但陆语同志一直没有离开座位。”女同志说道。
“对!我可以作证,陆语同志一直在座位上,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