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静止的全班同学,“你想被所有都知道你是个怪物?”
阿撒格斯没有反抗,垂眸看着她,血红色的竖瞳在眼睑亮得瘆人,“你觉得他们能杀死我?”
侵略性的眼神无论怎么看都并非善类。周岁澜一股厌恶的情绪就油然而起,完全不受控制,扑到他身上。
此刻,班里正在早读,老师见到这一幕当即就火了,“周岁澜,你给我出去罚站!”
可周岁澜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拎起沉彧的校服领子,“你就是在利用我。”
一个祭品,就算祂百般疼惜,也不该如此冒犯,如果不是第三个仪式需要她,她早该死了。
阿撒格斯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寒意,不等祂开口,教室门口来了几个调查局的人,“请问谁是周岁澜?”
数学老师已经走过来,掰开周岁澜的手指,顺便安抚了一下沉彧,“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男人穿着黑色制服,袖口绣着银灰色的荆棘徽记,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配合调查。”
周岁澜后颈还残留着沉彧指尖的冰凉触感。
可沉彧已经坐在原位,骨条早已收回,又变成了那副温和的模样,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被她攥皱的领口,血红色的竖瞳已经隐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仿佛刚才教室里的癫狂与占有欲全是她的幻觉。
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才像那个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