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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2节(1 / 2)

嘶───

他这话说得清晰,却宛如石破天惊一般,席间公子贵女们都瞬间惊住,面上情绪显露的同时,就连喝酒的动作都差点洒了满怀。

谁不知道靖王府小世子眼高于顶,多少王公贵女都入不了他的眼,如今这话的意思是……他自己已心有所属了?!

且竟还这般自信,甚至有胆子当着太子与相府大小姐的面说这种话。

众人看看林清漪那张清丽脱俗、姣好纯丽的面容,看着她那双潋滟的清澈双眸,实在是想不到会有姑娘比林大小姐更美。

林清漪的面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初。

有人试探着出声询问:“谢小世子,你醉了吧?”

怎得竟说出如此胡话。

小世子却只是笑,又自顾自斟了一杯酒,似乎并不打算与他们多说些什么:“就当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横竖以后都会见到的,等我参军回来之后。”

说罢又连饮三杯,果真显出几分醉态,而后不知在女席里看到了什么,忽地眼睛一亮,起身说要出去喘口气。

众人左看右看,也没看女席里少了谁,抬眼一看,主坐上太子掀唇轻笑,凤眸意味深长的模样,一时间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直到太子有事接连跟着离席之后,屋内才炸翻了锅。

“你听说什么没有,小世子真有心上人了?”

“没听说啊,谁能比林大小姐还好。”

“世子他莫不是喝醉了说胡话吧……刚瞧到他脸都泛红了。”

“哪里的话,世子酒量可好着呢,那几杯酒怎可能就醉了……莫不是真的?”

“瞧他那样子,确实不像是全然醉话……”

众人议论纷纷,唯独林清漪垂眸不语,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知道的。

谢逾白口中说的人是谁。

……

屋内虽然暖,可待久了实在是燥热,再加上姜玉照已经习惯了与丫鬟袭竹二人独处的静谧,屋内的气氛过于闹腾欢愉,她实在是不习惯。

于是剩下几块糕点被她小心的用手帕包裹住塞进怀里,裹好了外衣,提前离席,准备给袭竹带回去吃。

外头确实是温度十分寒冷,雪虽然已经停了,可冷风未断,席卷着地上的积雪,纷纷扬扬的细雪翩飞,宛如重新又下了一场似的。

姜玉照正以袖掩面,侧身顶着风往外走,外头腊梅树屹立在路旁,身后忽地传出些许急促的呼喊声。

她回头一瞧,之前在屋子里席间上,备受瞩目和簇拥的谢小世子,如今正欢喜地冲她仰着脸露出笑脸,唇角高高上扬,甚至能隐约瞧见他的虎牙。

“玉照──!”

他喊着她的名字,长腿几步迈过来,手指飞快地拉住她的袖子,而后替她挡住前头的冷风与雪屑,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亮得过分。

“之前在席上,我看你那么多次,你怎得都不看我一下,也不理我。”

谢世子一贯的好模样,如今垂下眼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态,那双星眸也着实晃人。

姜玉照抬眼看他,却只是轻笑:“席上那么多人,我若是与你说些什么聊些什么,岂不是不太好。”

“那有什么的,反正大不了直接介绍给他们瞧瞧,让他们都知晓,玉照你是我未来的妻。”

谢逾白笑着,露出虎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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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预收:《误枕春风》

死了夫君的新寡丰腴带崽美人x表面沉稳冷峻实则白切黑兄长。

文案:

季孟春从前是最守规矩的人,柔顺、温和、从未行差踏错半步。

直到成婚不久后丈夫战死,她成了将军府的新寡,还怀着未出世的遗腹子。

昔日闺中密友沈明珠哭求上门,说她心有所属,却要被家族联姻所困。

她求孟春戴上面纱,替她试探未婚夫是否当真品行端正。

“只需一次,若他不轨,我便能借此退婚。”

季孟春明知荒唐,却终究心软应下。

却没想到赴约之后惊愕发现,明珠的议亲对象,竟然是那位沉稳冷峻、清冷不近女色的崔府长公子。

──也是她已故夫君的嫡亲兄长,崔珩!

季孟春满心悔意,不敢想象被一向严肃冷峻的大哥发现她做的糊涂事会有怎样的结果,但奈何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使出明珠传授的手段。

指尖递茶,暗香浮动。

言语试探,她心惊胆战,只盼他速速露出马脚,好结束这一切。

可崔珩端坐如松,神情疏离,一次次拒意坚决,堪称君子典范。

屏风后偷听的明珠郁闷:“还真是个君子。”

只有季孟春知道,事情不对!

对方拒绝得干脆,可他目光深处藏着剥茧抽丝般的侵略性。

拾帕时指尖若有似无勾过她的掌心。

粗粝指腹摩挲而起,激起一阵战栗。

───那般触碰,她竟觉得熟悉。

而后思索着,脸儿倏地白了起来。

……

季孟春有个秘密。

新婚当晚夫君领兵打仗,甚至来不及圆房,等再次见面已是三个月后,彼时夫君战胜回来,大摆筵席。

当晚,她也与夫君终于圆房,翻云覆雨。

只是清早疲累地起身,掩着斑驳痕迹的身体想要找寻夫君时,却被丫鬟告知,昨夜将军已经连夜领兵回了军营。

季孟春反应过来,浑身一惊,而后指尖发颤。

……如果夫君昨夜就已经回军营了,那昨天晚上与她翻云覆雨的男人,又是谁?

……

发现不对的季孟春心慌意乱。

她想逃,于是立刻和沈明珠说明,结束了这场荒诞的试探真心的游戏。

她再次做回了将军府的新寡夫人,与府中的长公子崔珩再见面时,垂首稳住心神,一如既往喊他:“大哥。”

崔珩黑瞳沉沉看她,并未表露什么。

可某些隐秘的、窥探的视线却如影随形,夜里独处时,身边也仿佛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气息与冷松香。

季孟春心中忐忑。

就在这时,她战死沙场的夫君回来了。

第2章

谢逾白笑了笑,而后便想起什么似的,很快便摸向自己肩头,将自己身上厚实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大氅脱了下来,连忙盖在了姜玉照的身上。

又满是心疼地将一个鎏金暖手炉塞进姜玉照手中,帮她暖着已经冻僵的手指。

“怎得穿得如此单薄,玉照,这身大氅你便穿了去吧,炉子也拿去,最新式的,里面加了银丝炭,能暖好几个时辰。不知你院中近些时日炭火够不够,等我让晋安偷着给你送些炭火来,落了雪天气愈发冷了,你得好好护着自己才是。”

手炉的温度暖着姜玉照冰凉的手指,这份暖意顺着手指逐渐蔓延到全身,她轻笑一声:“不必了,你这大氅这般贵重,旁人一看便知不是我院中会有的东西,若是被人诬陷偷了亦或者与人私相授受可就得不偿失了,炭火也不必,往年也是如此,我与袭竹都受得住,今年不算太冷,自然更不需你捎炭火过来,平白费事。”

“至于炉子……”

姜玉照蹙了蹙眉:“这也太贵重了,府中旁的小姐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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