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骨,那根火热、坚硬的老树根抵在了洞口。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水。
那根坚硬的东西顺着泥泞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
“啊——!进来了……大爷的东西进来了……”
我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浪叫。那种被粗糙的肉棒狠狠刮擦阴道壁的感觉,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虽然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带着岁月沉淀的硬度,却奇迹般地填补了我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呼……呼……”
赵大爷趴在我的背上,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敢去碰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只能无处安放地握住我胸前那对由于侧躺而堆积在一起、沉重无比的巨乳。
“啪!啪!啪!”
阁楼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赵大爷的动作从最初的克制、小心翼翼,逐渐变得狂热和失控。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男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我欲仙欲死。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部向后迎合,让那根老树根插得更深、更满。
“大爷……用力……好舒服……操烂我……”
我毫无廉耻地叫唤着,那些在豪宅里学来的下流词汇脱口而出。
赵大爷粗糙的手掌在我那对滚烫的巨乳上疯狂揉捏,由于动作太过用力,乳腺被强行挤压,白色的奶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喷在他的胸膛上,流在发黑的床单上,甚至顺着我的肚子流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充当了更加淫靡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水声、撞击声、雷声在阁楼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