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有几分耐心,你这样欲擒故纵的只会磨掉我对你的兴趣。”
许韫深吸一口气。
“先生,我想我昨天已经明确的向你表达过我的意思,我并没有你所认为的心思,一切也只是你自以为是的误会。”
男人的脸变得沉冷,眉头挑起,轻蔑的审视许韫。
“你的嘴很硬,如果你真是装的,那我可以告诉你已经过了,我并不喜欢女人装模作样。但你硬要坚持自己没有心思,可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能退场?”
“我只是一个学生,又何必纠着我不放?”许韫只好服软。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他不以为意。
“谢谢,不过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没有什么需要帮的。”
“那就是油盐不进?”他的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危险。
“您纠着我不放,可是我又能给您什么?如果只是拉琴,比我拉的好的有大把人在,如果是我的模样,那么比我好看的也有大把人在,左右我都没有值得先生您费心的。”许韫越想越匪夷,只好继续劝说。
男人半眯着眼,冷冽的目光扫过她。
“我以为你聪明,可你还是转不明白。重点不在于你有没有,而是我要不要。”
他的声音淡淡的,话语却像在黑夜里炸开,震的许韫头昏眼花。
“您这样的要什么没有,而我不愿意,难道您要强迫一个不情愿的人?”
“不情愿?”他像是在嘴里细细嚼碎。
“你知道我能给你什么吗?庇佑、前程、地位,你只要好好想想。或许你还太理想,又或者你有更大的野心,或许你看过名人列传,你可以想想邓文迪。”
他嗓音浑厚,许韫却笑了。
“说的真好,名人列传,古往今来是人都需要借力,但怎么听着却像是一个妓院的老鸨诱良为娼的话语?”
他闻言微愣,接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姓贺。”他眉眼还微弯着,向她报上他的姓。
贺,全京市赫赫有名的只有一个贺家,贺家人大都身居政场,所以他和贺清诩有关系?
而后男人又幽幽启唇。
“记住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许韫走近,许韫慌张的后退。
“你和你的父亲很像。”
“你想说什么?”许韫警觉。
“你的眉宇,和你父亲很像。你的父亲很有能力,但是在官场混得并不好。古人说,圣人不凝滞于物,但你的父亲很固执,许韫,我希望这一点上,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他点她的父亲,这样许韫很气愤。
“您觉得我父亲固执,我却认为是每个人的选择。”
“是吗?”
他眼神一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父亲很傲气,那你呢,你也和你父亲一样傲气?”
许韫挣不脱男人的力气,被迫抬着下巴。
“我不如我父亲,我父亲有斗争的魄力,而我只能做到不妥协。”
他抬着她下巴的手用力。
“不妥协?”他藐视的打量她的脸。
“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你还有不妥协的权利?”
他放开她的下颌,整个人身上的压迫云涌风飞。
“贺先生,天赋人权!您觉得您权可通天,可权利之上还有法律!我有必要提心你,你现在是绑架,已经违法了。”
许韫反而没有畏惧的迎难而上。
“法律?违法需要事实的判定,你能告诉我什么是事实吗?”男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可抵的威慑。
许韫不敢相信,挺了挺起脊背。
“难道您觉得自己没有构成绑架的事实?”
男人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
“从你的角度可以是事实,从我的角度也可以是事实,那法官究竟要相信谁说的?”
“自然是要看证据。”
“那你有证据吗?”他抬眼看她。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许韫脸色拉了下来。
“可是犯罪就是犯罪不是吗?你只要做了,那么他就在那。”
男人却笑了笑,一把扯过她的手臂,一个手力将她拖倒在床,随即身影大得笼住了她整个身子。接着,他去解脖子上的衬衫扣子。
“是吗,在你看来真相重要,在我的世界真相并不重要。”
许韫看着他,整个人陷进空白起来,只能凭借身体的意识后退着,却又根本退不了多少。
男人的上身已经裸露,结实的腹肌极具男性的压迫感,接着他又去解着下身的皮带,锁扣声响起,许韫打了一个激灵。
许韫突然的爬起,向里面爬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拽了回来,许韫破口大骂。
“禽兽!人民就是养了你这么个渣滓?你该死!”
“该死?呵。”他轻蔑的笑。
“你以为公务员是做什么?救国救民?你口里的人民又是指谁?是那些市井街角的平头百姓还是出入高档的精英大户”
什么?
他问她,似乎话有深意,许韫却摸不着头脑。
或许他在嘲弄她的纯真。
他沉着脸走进,整个身体笼罩在许韫纤细的身体之上。许韫还愣着,他一把将她翻过身,扯出皮带从后面圈住她的两只手,将其双手反绑在身后。
许韫的鞋子在抗拒中脱到了地上,她的脚却踢的更厉害了,整个身体扭成了麻花似的。
而后他将许韫翻过身,拍了拍她的脸,就听他开口说道。
“老实点,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他上了床,两双粗粝的大手探入许韫的长裙里,摸上女孩的内裤往下就要拽到了腿脚。许韫扭动着却遏制不了男人动作的分毫。
许韫里面的上衣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漏出她白皙的肌肤,她的针织外套也随着挣扎滑落至手臂,整个人备受欺凌的模样。
男人动作粗暴,按住她的身体,不由分说便往里刺入一根手指。
太干涩了,男人手指粗粝,刺的许韫生痛,她的脸一下变得煞白,整个身子皱缩起。
男人看到后面无表情,接着他又插去一根,在狭小的甬道里摩挲探进。片刻后,他突然退了出来,神色不慎好看。
接着他声音严苛,问她。
“你不是处了?”
许韫的半身裙缩到了大腿的位置,少女白嫩细长的双腿瑟缩在冷空气下,因为刚才的疼痛还打着颤。
许韫闻言,羽睫扑了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才多大?”他的声音倒有了长辈的感觉。
许韫缓缓回神来,借着倦怠眼神去看他,脸上漏出鄙夷。
“你现在倒想起我的年纪了,多大你不也这么禽兽?”
贺玖霖的脸明显全黑下了,一张脸又严又酷。正当许韫觉得风雨欲来时,他却敛去了一身肃杀的气息,认得毫无所谓。
“禽兽刚好配你个小小年纪就给人肏了的浪货。”
事实证明,不管男人多大,平日里如何的高雅,到了男女的事都一个样的粗鄙。
“还以为碰上个宁折不弯的修女,没想到是个年纪轻轻就给男人用过了的货色。”
“既然你嫌弃,不如放了我。”
“我不是说了,正好合适,我还没有尝过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