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声色淡淡。
“大概爱是美好,却也沉重、可怖。”
他的眼神落在荡起的纸鹤上。
“爱不过是世人想要圈套住对方的一个借口,人类渴望被圈套,渴望圈套的对方。”
顿了顿,他忽的灼灼的看了过来,许韫不自主的蹙眉,他看着她,看不清情绪。
“爱是一个人低沉绝望,深陷泥谭之中,却也要把你拖下来,渴望你救他又想你陪他。”
那话语落入耳里,许韫宛若被定在原地。
之后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她再次躺回床上,已全然没有睡意。沉清已的话还她脑海中回绕,连带那一双幽涩的眼。
突然,身体本能的对她发出危险的预警。她想起来她进沉家找沉清已的那天,看见的那条湿冷的蛇,寒蝉四起,仿佛还身临其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