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魂野鬼身穿老式旧军装,头戴绿色八角帽,脚穿解放鞋。
一个孤魂野鬼身穿黑色四兜老干部服,脚上穿着一双圆头系带的黑皮鞋。
另一个孤魂野鬼穿着一套黑色印有白鹤图案的寿衣,脚上穿着一双黑布白底板鞋。
三个孤魂野鬼转过头一同向我看过来,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鬼,但看到这三个孤魂野鬼,我心里面还是有点害怕。
“要不要一起玩?”穿着旧军装的孤魂野鬼对我招呼一声。
“我,我,我不会,你们玩吧!”我支支吾吾地对他们说了一句。
看到三个孤魂野鬼又推起牌九,我将揣在兜里写着于大宝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鸡蛋拿出来。
“荡荡游魂, 何住留存,三魂早将, 七魄来临,河边路野, 庙宇庄村,宫廷牢狱, 坟墓山林,虚惊怪异, 失落真魂,今请五道, 游路将军。”
我站在山神庙里面,念了三遍收魂咒语,我手中的鸡蛋先是震动了一下,然后闪出淡淡黄光。
我将鸡蛋放回到兜里面,对着三个孤魂野鬼客气地说了一句“我走了,你们继续玩。”
三个孤魂野鬼露出阴笑的表情,对我说了一句“有空常来。”
我在心里面回复一句“这个地方,鬼才来。”
我骑着自行车返回到医院,于大宝已经打完点滴了。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棚顶发呆。
“于大宝,于大宝!”
于大宝没有理会我,依然盯着棚顶发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我觉得这小伙子是精神出了问题,你还是带着他去三院做个检查吧。”
医生嘴中所说的三院,是东城市第三人民医院,我们称之为精神病院。
我从兜里掏出鸡蛋,对着于大宝的脑门拍过去。
鸡蛋碎裂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束黄光钻进于大宝的印堂,进入到于大宝的身体里。
“卧槽,你在干嘛呢?” 站在一旁的医生问我这话时,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在给他治病。”
“就用这鸡蛋,“啪”地一下拍在病人脑袋上,你告诉我这能治病?”
“没错,这能治他的病!”
第8章 坟地问题
“这鸡蛋要是能治病,我倒立吃二斤粑粑!”
我看了一眼这个医生,四十岁刚出头,身高一米八,留着短发,稍微有点秃顶。戴着黑框眼镜,眉骨凸起,眉毛过长,鼻梁起节,颧骨高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医生性格比较固执,做事比较冲动,一旦发怒容易失去理智,特别容易得罪人。
此时于大宝双眼已经有了神色,他从床上爬起来问了我一句“我怎么在医院。”
“你在我家突发高烧,然后我就把你送到了医院。”
于大宝不知道发高烧后发生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医生见于大宝醒过来,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错,他二话没说,转过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我梦到自己去了山神庙,又看到那三个孤魂野鬼在推牌九。我想要离开,可身子就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既然没什么事,咱们就回去吧!”我对于大宝招呼一声。
回家的路上,我并没有跟于大宝说起他丢魂的事,怕他知道后会害怕。
凌晨三点回到家中,于大宝躺在我的屋子,两眼一闭打着呼噜睡着了。
虽然我很困,可于大宝的呼噜声吵得我无法入睡,我只能去东面屋子睡。
我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就有人在拍我们家大门。
我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天已经亮了,现在是早上八点。
我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大门口,他的脸上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我找王明阳老先生。”
“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吗?”
“我父亲刚去世一个月,这两天晚上我父亲给我托梦,说房子漏了,让我修一下。我回老房子看了一眼,并没有漏的地方。我找王明阳老先生,帮我解一下梦。”
听了男子的讲述,我回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你家老房子没问题,是你父亲的坟出了问题。”
“我怎么没想到这事。”男子用手对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一下。
“对于阴宅风水,我略懂一些,我陪你走一趟吧!”
男子打量我一眼问道“你能行吗?”
“有志不在年高,别看我年纪小,但我本事大。”
男子见我自信满满地说这话,答应带我去他父亲的坟地看一眼。
我带上罗盘,跟着男子向院子外走去。我走的时候,于大宝还在西面屋子睡觉。
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丰田suv载着我向他父亲的坟地驶去。
路上我和男子沟通一番,得知他的名字叫袁俊远,今年三十六岁,是做电商生意的。他父亲一年前突发心梗,送去医院的路上去世了。
我们东城市凡是有山的地方,几乎都有坟存在。坟地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公墓,第二种是祖坟地,第三种是乱葬岗。
袁俊远的父亲埋在祖坟地,所谓的祖坟地,就是在一座山上选一块好的风水宝地,用来埋葬家族过世的 人。
我们村后山就有一片祖坟地,而且被划出十几块地方,姓管的,姓王的,姓张的等等。
我们村子叫管家堡子,姓管是第一大家,老管家的祖坟地最大,占地位置也最好。
袁俊远父亲的祖坟地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处,祖坟地就孤零零一座坟。
走到袁俊远父亲的坟前,我盯着坟打量了一眼,坟上的黄土是新鲜的,并生出小草。从外面看,这坟没有任何问题。
“你们家祖坟地就一块坟地吗?”
“我老家不是东城市的,我老家是黑龙江大庆市。我父亲二十岁来到东城市打工,并在这里扎根。大庆市那边有亲戚,但都不走动了。父亲活着的时候,嘱咐我,他要是死了,不回大庆了,在东城市找个地方给他埋了,方便我以后祭拜他。父亲去世后,我就买了这么一块地方把我父亲葬了。将来我去世,我就埋在我父亲下面。”
我绕着坟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再次给爷爷打电话,将袁俊远做的那个梦对爷爷讲述一遍。
爷爷听了我的讲述,在电话里回道“你查看一下坟周围十米远的地方有没有洞穴,若是有洞穴存在,或许有动物从侧面打洞进入到棺材内,有可能是老鼠,也有可能是蛇。”
我挂断电话,就在坟周围寻找,结果还真在坟的西面发现一处小腿粗的洞穴,洞口处有一块黑色鳞片。
我走到袁俊远的身边说了一句“我找出问题所在了,表面看你父亲的坟没事,应该有蛇在棺材的侧身打了一个洞,所以你父亲给你托梦,说房子漏了。”
“那我该怎么办?”
“选个吉日,把棺材挖出来,换一口棺材就好了!”
“小伙子,说心里话,我有点信不过你。”
“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你就在坟的西面往下深六十公分,应该会找到洞穴。”
“正好我的车上有铁锹。”袁俊远说完这话,迈着大步向山下走去。
我掏出罗盘,在坟的周围又转了一圈,我发现这坟地的风水有缺陷。
在坟前十米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