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给爷爷打来电话。
东村出事了,泥石流冲出来的一口老棺材,有一具尸体没有腐烂。尸体从棺材里面蹦出来,把人给咬了,然后逃走了。
“被咬的人在什么地方?”
“被咬的人,被送到镇上的医院。”
“我这就去医院。”
爷爷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王初一,在厨房右面柜子,有半袋陈年糯米,你拿出来。”
听了爷爷的话,我跑进厨房,将柜子里的陈年糯米拿了出来。
爷爷从衣柜里拿出一包银针放进挎包里,同时还将墙上的铜钱剑取下来。
“雨彤,你开车送我们去镇子上医院。”
周雨彤对爷爷说了一句“没问题”,我们三个人一同向外走出去。
周雨彤开着车载着我们赶到镇子上的医院,我们在处置室找到被咬的男子,他叫郑学义,今年五十五岁。
郑学义躺在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爷爷走到郑学义面前问了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身子时冷时热,还有点恶心。”
“是,是这样。”
爷爷伸手去揭郑学义脖子上的纱布,结果被医生给拦住了。
“消了毒,抹了药,包扎好了,你别乱碰,要是感染了,会出人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