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块料。算卦是根据易经八卦预测命运的方法,也算是窥探天机,是要受到因果报应的。”
承东叔听了爷爷说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他还是有点听不懂。
“电视剧和电影中,很多会算命的人,不是腿断胳膊折,就是眼睛瞎,这你看过吧!”
“对,这我看过。”
“算命者窥探天机,这类人改变事物自然的运行规律,会遭到上天的惩罚,出现五弊三缺的命理。五弊指的是“鳏,寡,孤,独,残”。而三缺则是指“钱,命,权”。鳏,无妻或丧妻的男人。寡,妇女无夫。孤,幼年丧父或丧母。独,老而无子。残,残疾。钱,一生不会有太多钱财,钱财多了必定会出事。命,属于短命之人。权,缺福气,不掌权,属于无福之人。”
“我这辈子五弊犯的是鳏,我年纪轻轻妻子就去世了。再就是犯独,大家也都知道,我儿子和儿媳妇早些年去了高丽,杳无音讯,现在是生是死不知道。三缺中我犯的是钱,我这辈子不会太有钱,钱多了会出事。我近些年赚的钱,大部分都捐出去了,只留一小部分和初一生活。初一跟着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把这算卦的本事教给他,也是怕他犯五弊三缺的命理,我希望他能平平淡淡地过这一生。”爷爷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
承东叔从爷爷嘴里得知算卦要犯五弊三缺的命理,他不敢让儿子跟着爷爷学。
承东叔将手中提的大包小包东西送给爷爷,爷爷没有要。爷爷知道承东叔的日子不好,就让承东叔带回家,给自己媳妇和孩子吃。
“王明阳,你每天晒晒太阳,喝喝茶,这小生活还挺惬意的,我都有点羡慕了。我在无量观,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都要累死了!”
“那是你自己愿意受累,你徒子徒孙那么多,就放手让他们去做呗!”
“那帮小王八犊子,根本就做不好,每次无量观举行大型法事,我若不在场,他们就会手忙脚乱,甚至都会忘记道教经文怎么念。”范长海说到这里,心里面还有点恼火。
就在这时,范云和钟玄德开着车子赶过来了。
“爷爷,咱们回去吧!”范云从车上跳下来,对着范长海喊了一声。
“我不回去了,我要在你王明阳爷爷这里多住几天,你们两个回去吧,告诉你的师叔伯们,除了天大的事,否则不要给我打电话!”
范云和钟玄德听了范长海的话,一同点点头。
“香秀,你要不要走!”钟玄德问关香秀。
“我不走,我想留下来陪范师祖。”
站在一旁的周雨彤小声地对关香秀说了一句“你留下来,是要陪王初一吧?”
“你管不着!”关香秀小声地对周雨彤回了一声。
范云和钟玄德与范长海还有我的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跳上了车。
“爷爷,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范云降下车窗对范长海说道。
范长海不耐烦地对范云说了一句“行了,赶紧滚蛋吧”。
范云开车离开后,爷爷问范长海“钓鱼去不去?”
“去,我已经有十多年没钓鱼了,主要是没时间。”
两个人准备了一下,就向我们村东侧河边走去。
我们村东侧的大河宽约二十米,河水湛蓝。这条大河接壤我们镇最大的山城水库,另一侧接壤黄海。
来村子东侧大河钓鱼的人很多,河里面有很多大鱼,但是很少有人能钓到大鱼,都是钓到巴掌大小的鲫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