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曹振月带着女儿来到码头,她还将自己男人的牌位带了过来。
爷爷接过男人的牌位,摆放在法坛上。
第222章 亲人喊魂
接下来爷爷面带微笑地走到徐志刚女儿身边,问了一句“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徐娇。”
“你是大孩子了,有些话我要跟你实说,你父亲遇难后,魂魄迷失在大海中。我今天要在这里做法事,招你父亲的魂魄。因为你父亲生前最喜欢你,所以需要你帮忙喊魂,你害怕吗?”
徐娇眼圈含着眼泪,声音哽咽地回道“我不怕!”
到了晚上十一点,爷爷拿起一张符咒,念了一句咒语,符咒“呼”的一下燃烧起来,他用燃烧的符咒将两根白蜡烛点燃。
两根白蜡烛被点燃后,蜡烛的火焰是幽绿色的。
爷爷看到蜡烛的火焰被海风吹的摇摇欲坠,就让我和周雨彤站在法坛前,用自己的身子遮挡海风。
我和周雨彤站在法坛前,挡住海风后,蜡烛的火焰不是那么摇摇欲坠了。
接下来爷爷又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一切准备就绪后,爷爷右手持剑,左手摇铃,嘴里面念起招魂咒语。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外,庙宇庄村,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封五路游道将军,吾今差汝,着意搜寻,收魂附体,助起精神,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急急如律令,徐志刚魂归。”
爷爷念完这句咒语,将手中的三清铃和法剑放在法坛上。
爷爷抓起一把生米就扔在稻草人的身上。
爷爷回过头对徐娇点了一下头,徐娇摇晃着招魂幡,喊了一声“爸爸,回家了。”
曹振月摇晃着另一个招魂幡喊道“老公,回家了。”
两人喊了将近一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将徐志刚的魂魄喊回来。
“王爷爷,这蜡烛是指路明灯,我们挡着蜡烛的光,等于是将指路明灯挡住了。”
周雨彤的这句话算是提醒了爷爷,此时正在退潮,海风也变小了。
我和周雨彤一同让开身子,虽然还有海风吹过来,但不足以将蜡烛吹灭。
到了凌晨两点多,我们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前方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这阴冷的寒风吹在我们的身上,我们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爷爷见徐娇和曹振月停下来,就对两个人说了一句“别听,继续喊。”
“老公回家了。”
“爸爸回家了。”
借着月光,我,周雨彤,还有爷爷看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鬼魂从海水中冒出头,向码头这边走过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这个浑身赤裸的男子鬼魂化为一道黑色阴气钻进稻草人中。
接下来我们看到稻草人的身上渗出水来,将地面浸湿一片,同时稻草人的身上散发出黑色阴气。
“好了,已经招上来了!”爷爷对着曹振月和徐娇说了一句。
两个人停下来后,一同看向稻草人。
“王老爷子,接下来该怎么做?”曹振月疑惑地问爷爷。
“你不是给他立了衣冠冢吗,把那衣冠冢挖开,把这个稻草人放入棺材中就可以了。”
“王老爷子,这事就拜托给你了。”
“先把这稻草人先拉到衣冠冢去!”
我和周雨彤上前,抬稻草人时,因为稻草人的身上沾着水,抬起来很重。
我们将稻草人抬到曹振月的车上,开始收拾法坛。
我们将东西收拾好后,就跟着曹振月向他丈夫的衣冠冢赶去。
因为徐志刚是横死的,他无法进入到祖坟,曹振月在黄龙山公墓选了一处坟地。
我们赶到黄龙山公墓,大门是紧闭的,在大门右侧有一个打更室,屋子里面还亮着灯。
爷爷走过去对着打更室的门轻轻地敲了三下“乓乓乓”。
打更室的人听到敲门声,他重复地念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别念了,我们是人,不是鬼。”爷爷对着屋子里的人喊了一声。
过了没一会,屋子门打开了,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的怀里面还抱着一尊佛像。
中年男子仔细地打量一眼我们几个人,他见我们的身子下面都有影子,紧张的心放松下来。
“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
“我们想送点东西进去,麻烦你们把大门打开一下。”
“我们这里有规定,晚上七点以后关门,早上五点开门,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中年男子说完这话,就退回到打更室,将门给关上了。
“这人的脾气,还真是怪异。”我念叨一句,就要上前继续砸门。
“行了,就等到五点吧!”爷爷拦住我,不让我砸门。
爷爷又找到曹振月,让他联系殡葬公司的人过来帮忙安葬稻草人。
“我没有殡葬公司的联系方式。”
“那我帮你联系吧!”爷爷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联系殡葬公司。
爷爷让殡葬公司那边来四个人,每人给五百块钱,曹振月对此还是可以接受的。
早上五点,打更的中年男子将公墓大门打开了。
我们将车子开到公墓院子里的停车场,我和周雨彤帮忙将稻草人从车上抬下来。
这一次我和周雨彤双手触摸稻草人的时候,稻草人的身子冰冷刺骨。
早上六点多,殡葬公司来了四个个人。
在爷爷的安排下,这四个个人先是将徐志刚的衣冠冢给挖开了。
棺材盖子被打开后,我们向棺材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床被褥,再就是徐志刚生前所穿的一套衣服。
爷爷跳进棺材里,将那套衣服取出来,然后我们一同将稻草人抬起来放入棺材中。
棺材盖子合上后,爷爷拿着七颗子孙钉,将六颗钉子钉入棺材上。
接下来爷爷招呼着徐娇,让她将最后一颗子孙钉,钉入到棺材上,只允许钉入一半。
徐娇从爷爷的手里面接过锤子和钉子,就往棺材上钉。
徐娇一边钉一边喊着“爸爸,躲钉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殡葬公司的人将土合上后,曹振月和徐娇跪在坟前先是点燃三根香插在地上,然后开始烧纸钱,元宝,之前从棺材里取出的那一套衣服也都烧掉了。
离开黄龙山公墓,曹振月将一个准备好的红包递给爷爷,爷爷也没跟曹振月客气,就将红包收了起来,这是我们应得的报酬。
赶回到镇子上是中午十点半,忙活了一夜,我们三个人的肚子都饿了。
我们三个人进入到一家面馆,我和爷爷要了一份炸酱面,周雨彤要了一份牛肉拉面,我们还点了一些小菜。
在吃饭的时候,旁边桌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起我们镇子上的农信银行昨天下午四点半遭到一男一女抢劫,一共抢劫了一百三十五万。
“有一个安保人员,对着那个抢劫男子开了一枪,都把抢劫的男子打飞了出去,结果那男子像没事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把开枪的安保人员的脖子给扭断了,真是太吓人了!”
听了这两个男子的讲述,我小声地对爷爷说了一句“还真是扯淡。”
吃饱喝足,我们离开面馆准备回家,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