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一宿没睡觉,我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多才醒。
“王初一,你醒了!”
樊庚师兄乐呵呵地走过来,对我打了一声招呼。
看到樊庚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我咽了一口吐沫回道“醒,醒了。”
“你过来坐着,我们再试一次!”樊庚指着椅子用商量的语气对我说了一句。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就向那把椅子旁走去。
樊庚拿出银针准备给我针灸,我趁着樊庚师兄不注意,转过身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你这小子,不仗义!”樊庚师兄追到门口处,对我喊了一句。
我要返回宿舍休息,因为时间太晚,成林这个家伙在屋子里睡着了,并且将门给反锁。
我不好意思打扰成林休息,迈着大步来到后山道场。
我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转化成道气存在丹田处。
我体内的道气处于饱和阶段后,我开始运转道气冲击印堂穴。
今天在樊庚师兄那里,他用银针扎我的印堂穴,我感觉印堂穴有些松动。
在我看来印堂穴是一堵坚硬的墙壁,此时印堂穴这堵墙壁出现不少裂缝。
我试了五次,还是没有将印堂穴打开,我感觉自己的头疼得都要炸开了,不仅鼻子流出鲜血,我的耳朵,眼睛都流出鲜血。
“再试一次,我肯定能行!”我不服输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我调整呼吸,吐出三口浊气,再次运行体内道法冲击印堂穴。
这一次我坚持的时间有点长,半个小时左右“噗”的一声,我喷出一大口血水,身子向后一仰,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樊庚师兄的床上。
此时的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樊庚拿着一根很粗的钢针在我的头上扎来扎去,我感觉自己的头如同炸开一般疼痛。
樊庚每次用针扎我的头,我的头都会崩射出一丝黑血。
金阳平,周雨彤,成林站在一旁,他们三个人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看向我。
“樊庚师兄,我的头好疼!”我痛苦地对樊庚说了一句。
樊庚随手拿起一颗黑色丹药塞到我的嘴里面,并说了一句“这是一颗止痛的丹药,吞下去。”
我将这颗丹药吞到肚子里后,疼痛缓解很多,但还是有点疼。
“昨天晚上,我突然感觉心里烦躁。去后山道场散步,看到你小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前都是鲜血,人快没了呼吸,我就将你背到我这里检查一下。你体内的道气是乱的,脑袋充血,眼睛都变成血红色。我将我体内的刀法打入到你的体内,先是梳理你体内的道气。接下来,我又用钢针将你脑袋上的淤血放出来。若是我不放出你脑袋里的淤血,轻则植物人,重则一命呜呼。”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的心里面一阵后怕。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金阳平疑惑地向我问过来。
“我昨天在道场,用道气冲击印堂穴,我冲击六次,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