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用道气控制法剑,攻击那个黑袍男尸,他惊讶地看向我们两个人喊了一声“卧槽,这也太牛x了。”
五把法剑对着黑袍男尸进行攻击时,黑袍男尸的身形比猴子还要敏捷,在钢架上蹦来蹦去,躲闪我们的法剑攻击。
三个爷爷使用的是下品法剑,法剑击在钢架上,发出“当当当”的响声,并闪出一片火花。
周雨彤使用的是上品法剑,法剑击在钢架子上,瞬间将钢架给击断,这凤鸣剑真就是削铁如泥。
“明泽哥,你会不会那个。”韩飞走到陈明泽的身边问了一句。
“会不会那个?”
“就像他们一样,控制法剑满天飞?”韩飞指着五把攻击黑袍男尸的法剑问了一句。
陈明泽没有试过,但他嘴硬地对韩飞回了一句“应该可以。”
陈明泽将道气输入到手中的法剑上,法剑闪出淡淡黄光。
“给点面子。”陈明泽小声地念叨一句,就将手中的法剑对着黑袍男尸甩过去。
我正在认真地对付那个黑袍男尸,突然有一把法剑,从天而降,擦着我的鼻子尖落在地上,惊出我一身的冷汗。
就在这时陈明泽跑了过来,他将掉落在我地上的法剑捡起来了。
“陈明泽,你在搞什么呢?”我疑惑地问陈明泽。
“看到你们使用道气控制着法剑攻击那个黑袍男尸,我也想尝试一下,结果失败了。”陈明泽尴尬地说道。
“卧槽,你小子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好那法剑是从我的鼻子前落下来,要是落在我的脑门上,那我死定了。”我对陈明泽埋怨一句。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挤出一丝笑脸说道“不好意思,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见陈明泽露出一脸惭愧的表情对我们说这话,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继续操纵着法剑对那个黑袍男尸进行攻击。
守在外面的道教弟子们,右手拿着法剑,左手捏着符咒,露出一脸紧张的表情望着厂房。
因为窗户上布满灰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大家只能听到厂房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况爷爷和唐洪爷爷控制着两把法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对黑袍男尸攻击过去。
黑袍男尸侧身躲闪,况爷爷的法剑将黑袍男尸身上的衣服划破,并在黑袍男尸胸口处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没有鲜血流出来。
唐洪爷爷的法剑刺穿了黑袍男尸的左肩,黑袍男尸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从钢架子上掉下来。
黑袍男尸伸出右手将插在左肩上的法剑抽出来,对着前方使劲地甩出去。
周雨彤的凤鸣剑由下而上对着黑袍男子的身上刺过去,黑袍男尸向后躲闪一下。
凤鸣剑擦着黑袍男子的身子向上飞去,凤鸣剑将棚顶刺出一个大窟窿。
阳光透过大窟窿射进来,照在黑袍男尸身上,黑袍男尸的身上散出白烟。
阳光照在黑袍男尸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有剧烈的灼痛感。
“啊”黑袍男尸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向前窜一步,躲在阴暗的地方。
“放过我,我从此以后离开这个地方。”黑袍男尸怕了,向我们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