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明还有方知韵走在最后面。
到了村口,尸体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抬到灵车上。爷爷对我说了一句“我跟着去殡仪馆火化尸体,然后去坟地下葬,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爷爷。”我对爷爷答应一声,向镇子走去。
回镇子的路上,我拦了几辆私家车,结果没有一辆车子愿意载我。
我一路小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跑到镇子上,然后又搭了一辆车子返回到我们村。
赶回到家中,一阵困意涌上头,我连鞋子都没脱,躺在炕上睡着了。
大约在中午十一点半,我听到屋子门发出“吱嘎”一声响,被人给推开了。
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是谁来了,可我眼皮很重,根本就睁不开。
“初一,初一,你醒醒!”有人对我喊了一声,还用手对着我的身子推了一下。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张广亮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站在我身边。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张广亮询问一句“亮叔,你怎么过来了?”
“你爷爷呢?”
“我爷爷去给人当白事先生了,下午能回来,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张广亮听了我的话,是欲言又止。
过了两分钟,张广亮对我说道“这事,还是等你爷爷回来再说吧!”
见张广亮不愿意跟我说,我就没有多问。
我烧了热水,给张广亮泡了一壶茶,然后又拿了点水果,我们俩就闲聊了起来。
“昨天,我看到的那个女孩长得漂亮,性格看起来也大方,你们俩要是结婚,一定要通知我。”
“我们俩只是普通朋友,我要是结婚了,那我肯定会通知你。”
张广亮跟我说起,他老婆今年三月中旬查出肝癌晚期,没用上两个月就去世了、
“亮叔,我婶子去世这事,你怎么不跟我和爷爷说一声。”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就没告诉朋友。”
我和张广亮聊到下午一点多,爷爷被丁秋明开车送了回来。
爷爷要了丁秋明两千块钱,丁秋明直接给了爷爷五千块钱。
爷爷走进屋子看到张广亮还愣了一下,笑呵呵地问道“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