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我们本打算要回青云观,况爷爷先给我打来电话。
况爷爷和八个爷爷要去一趟省城,要开三天大会,他让我在家里多陪陪爷爷,多干一点力所能及的活。
我刚挂断况爷爷的电话,韩飞又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们在什么地方。
“我在农村老家。”
“师父去奉天城三天,我一会去找你们。”
“好的,那你过来吧!”
上午九点,韩飞露出满脸微笑的表情坐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赶到我们家。
“你病好点了吗?”我关心地询问韩飞。
“外伤已经好了,但五脏六腑还是有点疼。”韩飞露出一脸憨厚的表情,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我回道。
自从陈明泽早上练完拳法后,他把自己反锁在西面屋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走到西面屋子,对着门轻轻地敲了一下“乓乓乓”。
“谁呀?”陈明泽在屋子里反问道。
“是我,王初一,你把自己反锁在西面屋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就将门给打开了,此时我看到陈明泽的右手拎着爷爷的那把铜钱剑。
“你在干嘛呢?”我走进西面屋子又问了一句。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用手指着床。
我看到床上有一根黄色麻绳,正是年轻男女使用的上吊绳,这上吊绳沾了怨气和阴气,已经成精了。
“我正在训这根绳子。”
“你是怎么训的?”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将贴在上吊绳上的金阳符咒揭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