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要是敢把孩子卖了,或者饿死孩子,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监狱待着吧!”
正在吃饭的齐健还有冯慧听了爷爷的话,两个人吓得一声不吭,东西也不往嘴里塞了。
“赶紧收拾东西吧!”爷爷用命令的语气对张红敏催促道。
张红敏听了爷爷的话,依依不舍地将孩子放在了西面屋子的炕上,她跑到东面屋子开始收拾衣服。
冯慧看到这一幕,立即站起身子,跑到西面屋子给孩子喂奶。
齐健得知自己母亲要走,他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齐健放下手里的半个汉堡,走到东面屋子对自己的母亲商量道“妈,你要是走了,我和冯慧也照看不了孩子,这是你大孙子,你不能不管。”
张红敏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就向我爷爷看过来,其实我们能看出来,张红敏也不想离开,他舍不得孙子,因为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根本就照顾不了孩子。
爷爷站出来一步说道“让你妈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白天她帮你们看孩子,晚上你们自己看孩子,要给你母亲足够的时间休息,她太累了。”
“王爷爷,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爷爷听了齐健的话,笑着说道“我要不管这事,你妈能累死,气死,你们两口子太不会心疼人了。”
张红敏说话了“我赞成王老爷子说的话,白天我帮你们哄孩子。晚上你们两口子自己哄,这孩子一天除了吃奶的时间,其余时间都挂在我的身上,我真是太累了。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去找你爸!”
迫于无奈的齐健,只好点头答应“我同意。”
张红敏对爷爷点点头,爷爷没有再管闲事,而和我一同离开老齐家。
“我们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做事有章有序,三观正,有上进心,有责任心。现在的大多数年轻人,都是独生子女,一出生爷爷和奶奶,姥姥和姥爷,父母都惯着。在六个人的宠爱下,年轻人失去了上进心,责任心,甚至没有三观。”爷爷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
回到家中,爷爷让我去厨房拍个黄瓜,炸个花生米,又炒了两个小菜。他拿出自己珍藏的茅台酒,拉着樊庚师兄就喝起来。
樊庚师兄的酒量远远不如爷爷,酒过三巡后,樊庚师兄喝多了,说话舌头也大了。
爷爷趁着樊庚师兄酒醉,说起给村子里人看病的事。
“这么多年来,村里人对我很照顾,大家有个大事小情也都找我,给足我面子。你要是能帮村里人看病,我在这个村的威望会更高。”
樊庚师兄听了爷爷的话,拍着胸脯说了一句“这事就交给我了,别的不会,给人看病还是没问题的。”
樊庚师兄在说这话时,爷爷拿着手机对着樊庚师兄录像,他生怕樊庚师兄第二天醒酒后不认这事。
第二天早上七点,樊庚师兄醒过来,感觉头有些重。
“樊庚师兄,你昨天晚上和爷爷喝酒的时候,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见樊庚师兄记不起来,我没有提醒他,而是向我们家院子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