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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我发现镇子上的人家和商铺都是大门紧闭,灯也都熄灭了,马路上除了来往的车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镇子上的人应该都知道闹鬼的事,到了晚上,大家就不敢出门了。
“你们俩别打游戏了,早点睡觉吧!”我打着哈欠对陈明泽和韩飞说了一句,又躺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睡着了。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醒,韩飞,周雨彤,陈明泽还在睡觉。
站起身子向外望去,看到镇子上有不少来往的行人,这时间就有几家商铺开门。
我没有叫醒周雨彤他们,而是下了车,去一家包子铺吃早餐。
我要了一碗小米粥,一笼包子,还有一碟小咸菜,坐在靠门边的位置。
在我的旁边,有两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们俩一边喝啤酒,一边吃包子。大早上喝酒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昨天晚上七点,我就躺在了炕上酝酿着要睡觉,结果一直到九点都没有睡着。随后我就听到我们家大门口有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断断续续,听得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那应该是女鬼,咱们镇子这几个月不太消停。”另一个中年男子小声地嘀咕一句。
接下来两个人又说起鬼哭岭的事,前几天有个醉汉经过鬼哭岭,据说被鬼附身了。第二天醉汉醒过来,浑身酸痛,双手布满泥土和伤痕,十个手指甲都掉了。
只要天色一入黑,镇子上养的狗此起彼伏叫个不停。
我吃完包子,还给周雨彤,陈明泽,韩飞带了一些。
我回到车上,就把这三个人叫醒,并将包子递给他们。
三个人刚吃上包子,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打给我的。
我划开电话,还没等说话,对方问了我一句“你是叫王初一吗?”
“没错,我是叫王初一。”
“我叫高一鸣,承包工程的,况道长让我给你打电话。”
“我在朱家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