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家的人都很具有迷惑性,又高又帅又多金。”
“像一部部行走的人心碎纸机。”朱利安总结道,但又像怕说得太多不礼貌,“至少我遇上的不是好人。”
“或许不是每个福斯特都是这样的。”苏湛耐心解释着,毕竟迪兰都跟他说了,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也不太信原罪那一套。
“你是个聪明的家伙,我就不用多说了。”朱利安眨着眼睛,“你这样的小伙子值得更多的朋友,别总跟那个福斯特玩,你看剧团里的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
“你说的对,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融入。”苏湛说。
苏湛说得体面,嘴巴里却在发苦。
哪有那么简单,如果简单的话教授也不至于头疼,特地挖一个年轻的学生来沟通、祈祷年轻人之间没有代沟。
他又不是朱利安这种自来熟的拉美花蝴蝶,难道他还能跟这将近一百号人一个一个社交过去吗,这也太难为他了。
“时间?哪需要什么时间,是大家现在都太清醒了,酒喝得不够多。”朱利安大笑着,露出一排白牙,笑容晃眼,“后天晚上来party好不好?克拉莉丝过生日。”
“泳池派对,绝对好玩。”朱利安眨着眼睛暗示,“私人聚会还可以喝酒,没人查你id。”
苏湛又想起许沉简的絮絮叨叨,美国派对里总会有些不合法的东西。
不过他这几天确实融入困难,觉得应该去了不碰就行了,大家还要一起工作,总不至于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