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美金。
迪兰被他骗了,肯定不会再给钱了,他要没有钱付救护车了,更没有钱付学费。
他要成为一个辍学的流浪汉了,难道以后在街头跟人谈论莫里哀吗?
苏湛想到这里,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掉,但哭声被凿得很碎。
“对不起宝贝,骂得对,我是骗子。”迪兰掰过苏湛的脸,又对着苏湛的嘴唇噬咬。
不够,怎么都亲不够。
苏湛的嘴唇是他的,拥抱也是他的,手也只能被他握住,胳膊也要搭在他身上。
苏湛的腰好细,奇迹般的柔软;腿又直又长,迪兰可以轻而易举吻到泛粉的膝盖;似愉似痛的求饶像夜莺的哀鸣,无法阻止暴行,反倒让人想要把他弄得更坏。
迪兰脑中只剩下原始的本能,想要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完全占有,毕竟苏湛已经答应他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当。
更何况,他还可以用金钱来弥补。
但这个念头又像匕首一样锋利,让迪兰清醒。
他没有成功追到苏湛,但是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做很亲密的事情。
他的失败是那么显而易见,苏湛甚至带了两口袋的保险来找乐子,显然是谁都可以,就是不想找他。
他不明白,苏湛为什么会这样呢,是有什么苦闷需要疏解吗,究竟是因为谁?
哪怕在此时此刻迪兰的疑虑仍旧没有打消,意识模糊的苏湛会不会在想别人?
但苏湛不会有别的选择了,苏湛只会是他的,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