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苏湛见迪兰又去忙正事了,觉得自己像正在海洋馆做表演的、肚皮朝上的白鲸,又翻了个身子继续看手机。
然后他听见了皮带扣的声音,然后腿上的皮肤一凉。
他的auralee裤子!
但现在不是操心服装面料的时候了,会议还接着,而且迪兰没有停手的意思。
苏湛连忙把手机一扔,指了指电脑,又指了指嗓子,示意自己不应该说话,用眼神疯狂哀求迪兰停下。
他不知道会议麦克风有没有关!大概率是没有的,刚才迪兰还在跟人说话呢!
美式色/情段子就要发生在他自己身上,苏湛连滚带爬想要逃离现场,但被捉着小腿带回原地。
一片阴影罩了下来,迪兰在苏湛耳边小声说:“那你不要出声音就好了,他们不会发现的。”
苏湛不知道要先用手推搡还是先捂嘴,抗拒没有用处,他甚至不能求饶说还没有消肿,只要说话他就会疑心自己的音量会太大、被会议对面的人听见。
苏湛就这么咬着牙硬撑着,他的眼眶憋红了。
“放松一点。”迪兰轻轻拍着苏湛哄道。
“不行……”苏湛用极小的声音说,一边说一边不住地往电脑上瞥。
zoo会议对面的人已经不说话了,好像在等迪兰回复。
苏湛的声音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小声哀求着,“你快回答,然后结束会议啊。”
再不结束就要现场直播了。
迪兰没有听苏湛的,直接继续了。
他撬开苏湛紧咬的嘴唇,想看苏湛究竟能为了面子忍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