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是个踏实的小伙子,拉着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堆。
程成一边听她闲扯,一边打量着这个三层复式公寓,整体装修颜色偏白,宽阔的客厅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抽象派油画,沙发一丝不苟,仿佛从来没有人来做过客,阳台与厨房在两个尽头,靠着厨房的一边放着长方形白色大理石餐桌。一楼没有茶几也没有电视机,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高大的深色柜子,里面不知道放着些什么。
整个一楼占比最大的是一个升降梯,升降梯旁是盘旋的楼梯通向二楼。
程成压下心里的怪异,看见了一个穿着西装很年轻的男人走下来。
“我是何秘书,程先生,幸会,”何秘书朝程成点点头,“魏先生请您上楼。”
原来这就是何秘书,那么年轻,看起来已经事业有成,再看看自己
程成又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滋味,放下箱子跟着何秘书往楼上走。
二楼有点黑,非常安静,客房排列得整整齐齐,绕到最里面有一间看起来更大的房门,这是一间朝南的房间。
又是最里面这个魏先生有意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何秘书见他有些紧张,就与他说话:“程先生,你的房间在一楼,一会儿让兰姨带你去,最里面这间就是先生的房间了,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请你见到后不要大惊小怪,不过就你母亲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会。”
程成脑子还没转过弯,何秘书就推开了门。
“啊。”程成来不及反应,还是因为震惊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子向左侧歪斜,身后垫着支架和软枕松弛地靠在椅背里,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双腿因为肌张力过低而软绵地外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