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二楼传来“咚”的一声,程成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奔向二楼。
“魏哥!”
程成惊呼一声,把摔倒的魏致从地上抱起来,担心地看着他的尾椎骨:“怎么会摔下来?你起床了怎么不叫我?”
魏致嗓子有点哑:“轮椅有点远没控制住,你不是出去了吗,我醒得早了点,以为你还没回来。”
程成忧心忡忡地帮他揉着后腰和尾椎骨:“都摔青了。”
“没事,别担心,”魏致笑笑,“我没感觉的。”
“没感觉又不代表没事。”程成把他的衣服往上拉了点,果然整个腰部都有肿起来的迹象,“你趴着,有没有药油,我给你按摩。”
“在床头的柜子里。”魏致听话地趴着,脸埋在手臂里,昳丽的容貌更显苍白。
程成觉得魏致就像一只心里装了大象的孔雀,认为自己和别的孔雀不一样。
皮肤在揉捏推拿下恢复了血色,拉好衣服裤子后,程成顺手轻轻拍了一下魏致的屁股,下一秒反应过来后,他的手掌好似在隐隐发烫。
这算是猥亵老板吗?他都干了什么?
没关系,他没感觉。
程成松了口气,瞄了眼没反应的魏致:“魏哥,我去洗手,你别自己翻身了,一会儿我帮你。”
魏致其实有轻微感觉,只是动不了,在程成拍了他的屁股后,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从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护工敢这样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