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题,可他就是闹得厉害,现在还在大叫,不肯睡觉,已经折腾了整个下午了,我们怎么哄都没用!”
程成的心瞬间揪紧,所有的困意瞬间消散,他猛地起身换衣服,声音因为还没好利索的嗓子,带着几分沙哑:“上午他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异常?”
“上午还好好的,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上午,中午和您通电话那会儿,他也乖乖的,就下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闹起来了。”余护工看着魏致再一次把盖在身上的被子狠狠扔到地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医生说再这么闹下去,就得过来打镇定针了,可我们看着,又实在不忍心。”
“别!拜托你先让医生别打,等我过来!”程成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
他匆忙戴上双层口罩,又仔细裹了一件外套,生怕自己的病菌传染给魏致,随后立刻叫了最快的车,朝着疗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都悬在半空,脑子里反复想着魏致闹脾气的样子,咳得肺腑都要刻出来了。
程成赶到的时候,病房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碟和饭菜,魏致僵直着脊背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地望着地上的狼藉,既不肯躺下,也不肯吃东西,浑身透着一股执拗。
护工们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只要稍微上前一步,魏致就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眼神里满是抗拒。
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