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控制上。
说着聊着, 两人走到了球队休息室门口,妲露拉伸手推开了大门:“上帝啊!!冈萨雷斯先生!!已经是第二次了!!穿好你的裤子!!”
马泰奥面红耳赤地提起裤子:“您总是在我换衣服的时候突然进来,女士。”
屋内的队员们发出紧张的笑声,只有江砚抿紧嘴唇坐在角落的长椅上,队医蹲在他身边仔细检查着他的手腕。他的背脊微微前倾,前臂搭在膝盖上。莫拉莱斯医生把他的手腕托起,白色绷带一圈圈缠上去。
“情况怎么样?”洛根走到江砚跟前,小声问道。
江砚摇了摇头:上一场比赛的绝地反击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他却主动要求不对外公开自己的受伤情况,以免红齿轮队会根据这个而专门又设计一套针对他的战术。可现在他的右手手腕已经不是“疼”那么简单了,几乎像是被埋在薄薄的皮肉里的一条火线,稍微一动就有刺痛窜上来,沿着前臂冲进肘窝,再往上突到肩胛骨。
队医转向洛根,声音压得很低:“要是继续按照前六场的强度打,韧带在今晚可能会有撕裂的风险。”
江砚没有抬头。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像盯着一纸判决书。
良久,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去年和他们打。我伤了左手,今年又伤了右手。”
洛根坐到他身边,紧紧地揽了揽他的肩膀:“不行就少用这只手,减少上场次数,”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再不行还有我呢,今晚我会一直在替补席看着你。要是你实在撑不住了,主动申请让我替代你上场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