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需要些什么, 当然,还是说日语。
叽里咕噜的。
褚莲收回目光,想要跟济兰咬耳朵, 说日本女人怎么就一直跪着, 膝盖不疼吗?结果一转头,扑了个空,济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上了柴学真他们, 离他已经有三步远了。
侍者把他们带到了谷原孝行早已订好的包厢。
吃日本菜,最古怪的是:吃饭之前居然要先脱鞋。
拉门打开, 柴学真和波兰顾问先进去;谷原孝行站在门口, 一直等到济兰和褚莲走上来,笑着说:“请,请。”济兰居然也微微笑了一下,脱下鞋子, 走了进去。
谷原孝行露出仿佛深受感动的神情。褚莲不由得狠捏了一把汗。
跟别人一样,他们的房间门口,当然也有一个殷勤相候的日本女人。她跪在门边,此刻正低垂着发髻整齐的头颅, 露出雪白的、柔软的后颈,用她素白的手将他们的鞋子一双双地整齐摆好。褚莲只看了一眼,也走了进去,谷原孝行跟在他身后,拉门“哗啦啦”地关上了。
“坐。大家。”谷原孝行说。
这条长桌一端的主位,当然是留给请客的谷原孝行的。关东的规矩极少,但是这一点还是懂的。谷原孝行坐主位,右手边第一个,当然就应该坐着褚莲。然而——
“这,这咋坐啊?”柴学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目光扫向桌子边缘榻榻米上散落着的小蒲团,又不是上香,难道还要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