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他的脸色,发现老板眼中意外闪过一丝遗憾。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凯厄斯大少也来了,就在病房。”
沈长泽漫不经心转了转手腕:“走吧。”
“我们去会会他。”
明雾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侯石坐在椅子旁,满脸写着愧疚懊恼,只差眼泪汪汪看着他。
“明哥!”
明雾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跟你没关系。”
他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哑意:“斯科特呢?”
侯石赶忙给他递过去一杯温度正好的水,恨道:“那家伙没事,正在特护病房待着呢。”
“ser姐正在外面走廊打电话,我去告诉她你醒了。”
不过一两分钟,高跟鞋声音哒哒哒响起,ser推开病房门,大波浪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扬起。
阳光从窗户洒进房内,明雾靠在床边,双手捧着杯子,单薄清瘦的身形沐浴在长长的金色光影,安安静静地看向窗外。
ser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酸楚,年少背井离乡孤身在异国他乡打拼,家里情况又那么复杂。
她是有妹妹的,某一瞬间几乎是看到自己妹妹受了委屈欺负后,孤单零丁地坐在病床上,一个爱护她的都没有。
当姐姐的受不了这个,酸涩从牙根蔓延上眼眶,ser借着撩头发的动作猛眨了下眼,又哒哒哒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
明雾回过头来:“ser。”
“公司联系你了?”
ser嘲讽一笑:“出了事都当缩头乌龟了,打过去是林达接的,说唐文龙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