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明朗,没有半分对以往的纠结,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程谨川撕破脸,“不然以后带着乔希羽在你面前晃悠,我可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程谨川的呼吸渐渐缓和,也神色阴沉地一笑,“一个玩物而已,希羽想要,给她就是了。”
时至今日,程谨川对乔希羽的称呼仍然没有改变。贺祯的脸色却绷不住了,双眉霎时紧皱,后槽牙也被咬得咯咯作响:“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不像你那么斤斤计较。”程谨川的语气似乎变得越来越轻松,“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又玩腻了,何必棒打鸳鸯?就当我给希羽送了个新玩具,也算做了个人情。”
贺祯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甚至连眼尾都隐隐泛红。
这又是戳到他什么痛处了?程谨川不免觉得奇怪,难道是不满足于只当乔希羽的玩物,而是想与她相伴终身?程谨川又笑了声:“我之前说过了,你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关系去追喜欢的人,不用觉得难以启齿,因为这对我毫无影响。”
贺祯猛地攥住程谨川的手腕,目光带着极强的压迫性,像是在逼迫对方闭嘴。
程谨川淡淡地瞥了眼贺祯的手,甚至不屑于甩开,他懒得再为贺祯耗费一丁点的精力:“不过你当然是想多骗我一段时间,不然怎么看我的笑话?”
“是。”贺祯咬牙切齿地笑起来,“你知道我看见你生气的样子有多痛快吗?程少应该做梦也不会想到会被情人劈腿吧,还毫不知情地跟他相处了整整一年,白白浪费了时间和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