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漓河自戕?”楚文帝眼里精光乍现,转瞬又化成了更深的怀疑,“当真死了?”
“尸身并未找到,但这个时节的漓河水冰冷刺骨,加之服了毒……儿臣认为此人断无生机,尸身说不定也早已被……”
“寻常人自是如此。”楚文帝突然冷笑,指尖在龙椅上重重一叩,“可那是连州楚氏!二十年前,楚望尘持剑入宫携走太子楚弦,数千禁军都未能拦住他,凭的就是他那天下第一的剑法和不怕死的疯劲!他的传人,岂会这般轻易就死了?”
楚南澈瞳孔骤缩,此事他竟从未听说过!江湖传言只道二十年前楚望尘入宫顺走了先帝一件宝贝,而宫中记载太子楚弦于二十年前病故,原来真相竟是……
“此事于皇族而言是极大的耻辱,绝不可外扬。”楚文帝神色凝重,“楚望尘炸关身死后,先帝曾派人暗访过连州楚氏,却得知楚弦已故,尸身却下落不明,这一切定与楚望尘那个徒弟脱不了干系!南澈,朕且问你,你在漓河捞尸时可捞到过一把通体纯白的剑?”
“剑?”楚南澈摇头,“并未。儿臣在漓河搜寻多日,什么都没……”
楚文帝拍案而起:“没有找到楚望尘的佩剑,就证明他的传人没有死!连州楚氏世代视剑如命,剑在哪人便在哪,找!给朕仔细找!抽干漓河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剑!”
“儿臣遵旨。”
楚文帝平复了下心情,摆手道:“好了,你一路奔波也辛苦,先下去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