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这位公子经脉尚未恢复又强催内力,待过几个时辰身体缓过来后恐起高热。当然不会危及性命,王爷仔细照料着即可,就不必三更半夜再派那两位小兄弟来‘请’在下了。”
说完不等黎曜松回应,白憬已走到软榻旁再次取出银针,笑道:“三殿下,到您了。”
楚南澈欲要推辞:“不劳白大夫费……呃!”
不等楚南澈拒绝,银针已精准刺入后颈要穴。白憬一边施针一边道:“楚望尘的内功心法,碰上一点拖着不治都会伤及根本,麻烦得很。”
楚南澈瞳孔微缩:“白大夫竟知道楚望尘前辈的内功心法?”
“自然,当年楚望尘一剑横扫天下高手,从十四州远至漠北,用的都是这套内功心法,天下间独一无二。你找个当年挨过楚望尘揍的人,保准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一旁的黎曜松接话道:“所以天下人才会如此惧他……”
“楚望尘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天下人为何要忌惮?”白憬轻笑,“楚望尘拔剑向来只有两个理由,一为斩杀天下奸邪,二为与天下高手对决,寻常百姓有何理由惧他?如今这世上,真正惧他的除了西蛮,便只有龙椅上那位了。”
“所以……嗯!”
楚南澈刚准备开口,白憬突然手腕一沉,银针在皮肉中转了半圈,拔出时带出了几滴鲜红色的血珠。
“所以殿下要明白连州楚氏出剑的理由。”白憬收回银针说,“若是弄不懂这点强行拔出这把剑,只会适得其反,今日之事就是个例子,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好了,在下的任务完成了,王爷,这诊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