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封信……”楚南澈不由失笑出声,“我在宫里能有什么事?让雪翎传信不过是因为我身在宫中眼线繁多,不方便遣暗卫送信,又因近几日阴雨不断,府上的普通信鸽难以将信送达,这才唤了雪翎传信,没想到竟让你们有了这般误会。”
……
两人沉默。
黎曜松略显尴尬,轻咳一声道:“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你平日那么宝贝你那只鹰,它少吃一口粮你都得追着饲养人问上半天,谁知道你会突然放心让它冒雨去王府送信,信上还写着那么诡异的话。”
“这有什么?”楚南澈含笑望向楚思衡,“雪翎冒雨去了王府也会有人悉心安顿照料,我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番解释下来,总算弄清了这场乌龙。
楚南澈的脸色却是逐渐凝重了起来:“倒是你们,如此贸然进宫……”
“进宫的理由,殿下不必担忧。”楚思衡身着一袭淡粉衣裙,笑着拍了拍桌上的锦盒说,“绝对正当,且陛下不会起疑。只是还需要殿下与王爷配合,方可全身而退。”
楚南澈沉思片刻,了然点头。
片刻后,楚南澈带着黎曜松到主殿面见楚文帝。看见黎曜松,楚文帝眸色一暗,强压不悦道:“曜松?你怎么突然带弟媳进宫了?这样的雨天,弟媳不在府中静养安胎,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黎曜松轻叹一声,面露无奈倾诉道:“没办法啊皇兄,王妃自上次出宫后便一直在府里闷着,加之最近阴雨不断,王妃被吵得心绪不宁,一直吵着闹着要出府。可这般天气,臣弟哪敢带着他四处走?思来想去,还是只有皇兄这儿最为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