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投缘,便悄悄给二位透露一句,此次说书内容讲的正是《京城秘辛》最新一辑未能刊印上的内容,只可耳闻,不能眼观啊!”
听到“京城秘辛”四个字,两人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店小二却浑然未觉,仍兴致勃勃讲了好几句才退下。
店小二刚刚离去,楼下便响起了拍堂声。
“今夜老夫所讲之事,保准让诸位客官耳目一新——”说书人拖长了语调说,“因此事确有实据,且为最近几月才发生,其刊印风险过高,所以才未能载入最新一辑的《京城秘辛》。”
“说书的,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何事你倒是快说啊!”底下有人不耐催促道。
“是啊,究竟是哪位达官贵人的风流韵事,弄得这么神秘,连《京城秘辛》都不能上?”
“欸,这位客官此言差矣。此事绝非风流,而是一段令人羡慕钦佩的刻骨之爱。”
“刻骨之爱?”有人嗤笑,“那些个当官的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还能有刻骨之爱?说书的,你莫不是来骗钱的?”
“欸!客官不懂可莫要乱言,凡事并无绝对,那位号称北境杀神的黎王,虽说去过极云间,但客官敢说他是风流之辈吗?”
“噗——咳咳!”二楼雅座,黎曜松闻言猛地呛了一口酒。
楚思衡眉眼微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道:“店小二所言当真不虚,果然有趣。”
黎曜松神情复杂地拭了拭嘴角,没有接话。
底下,说书人已经步入正题:“今夜所讲之事,便是这位黎王殿下待王妃的刻骨之爱。近日京中流传有关黎王与黎王妃的传言,相信诸位客官也没少耳闻,但其内容真假难辨。然今夜之事,我‘百晓司’顶着脑袋和这‘京城第一说书人’的名声担保——句句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