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王妃,您这是哪儿的话?下官就是兵部一个不起眼的九品芝麻官,哪入得了王爷的眼?此番前来是因陛下最近吩咐王爷查军中贪污军饷之人,王爷特召下官来问话的,真不是王爷请来作伪证的!”
德财一股脑把想到的话都倒了出来,总算让这位“王妃”神色稍霁。
王妃红着眼眶,盯着黎曜松问:“他说得可都是真的?王爷当真没有嫌弃妾身?”
“句句属实。”黎曜松握住楚思衡的手坚定道,“爱妃为本王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本王好好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是本王不好,近来疏忽爱妃,这便向你赔罪,可好?”
说着,黎曜松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抚过楚思衡眼尾,替他拭去了并不存在的泪水。
楚思衡低哼一声,将头埋入黎曜松怀中,久久不愿起身。
黎曜松轻拍着他的背,总算将人哄回暖阁。待楚思衡走远后,方才对德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抱歉,让大人见笑了。王妃小产后便一直心绪不宁,易怒易悲,还请大人莫要对外宣扬。”
德财连连点头:“是是…王爷待王妃用情至深,令人敬佩,下官定会守口如瓶。”
“多谢大人。”黎曜松起身道,“王妃尚在暖阁等候,恕本王不能远送。”
德财哪儿敢让他远送,忙道:“不敢不敢!王妃身体要紧,王爷还是快去陪着王妃吧。若还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派人通传一声即可,万不劳王爷亲自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