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松开我…”楚思衡竭力开口,嗓音已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你……带人先回府,不必管我……”
“这怎么行?”黎曜松想也不想便拒绝道,“你到底怎么了?可是楚西驰对你做了什么?那个畜生,看我不……”
“嗯呃——”
黎曜松正放着狠话,忽然听怀中的人发出一声陌生的婉转呻吟。他错愕低头,心中逐渐有了答案:“思衡,你…你莫不是……中了药?”
楚思衡咬唇以痛感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催促道:“别废话了……快,快带人走……我……嗯——”
“思衡…”见楚思衡被情欲折磨至此,黎曜松不由心生愧疚。
楚思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本可以离开京城回家,却选择留下与他并肩作战。
他明明可以将一切置身事外,安心做那个娇蛮无理的“黎王妃”,却屡屡主动入局,甚至以自己的生命为他破局。
他这一身伤痕,有多少皆因他而起……
想到这儿,黎曜松再不犹豫,果断将楚思衡打横抱起,将他轻轻置于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安顿好楚思衡,黎曜松又瞥向一旁晕厥的德财,毫不犹豫将人拎到了房中另一侧的软榻上,并拉来屏风隔断视线。
而后他回到床边,仔细为楚思衡解开身上繁琐的衣裳。
楚思衡感知到他的动作,心下一惊,被酒劲模糊的意识竟也清醒了几分,连忙摁住黎曜松的手,用毫无震慑力的嗓音威胁道:“黎曜松,我…我警告你……你若敢乱来,我…我便再让你尝尝火药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