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的意思是?”
“他不是想要与刘大人做生意吗?大人应下就是。”
刘程一怔:“什么?”
“我说,请大人应下与他做生意,大人办不到吗?”楚思衡语气很轻,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深厚,“大人若是办不到,那便没有明鉴的必要了。”
“办…办得到,办得到!”刘程连忙应下,“下官…下官现在就派人去回话!”
楚思衡抬手制止:“不急,刘大人传话时,务必多加一句。”
“什么?”
“交易地点选在京郊的凤奚山上,而第一次交易的时间,便是两日后的子时……大人可记好了。”
京郊凤奚山,两日后子时。
刘程领悟到了楚思衡的用意,彻底被吓得语无伦次:“公…公子你…你要……这…这也……”
“大人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传话就好。”说这话时,楚思衡看似无意地理了理衣袖,袖中“恰好”闪过一道寒光。
刘程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含泪应下一定传话后,楚思衡终于满意点了头,同时承诺道:“大人放心,我既然敢让大人传这个话,那么后续一切后果皆由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大人性命。”
“是…是,公子思虑周全,下官佩服。”
得到楚思衡此番保证,刘程稍感安心。此人既能在千秋宴当夜入宫炸毁瑶华台刺杀陛下,那么选在京郊凤奚山这等偏僻之处,说不定真的能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