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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烦与这样的人周旋。
揉穴强压下情绪后,他问:“恕罪?你何罪之有?”
“太子殿下说得不错,德财只是个负责记假账的,吞不下那么多火药白银,臣…确实隐瞒了实情。”
楚文帝目光一沉:“有话直说便是。”
“德财……其实是韩丞相的人,那些火药与白银,是韩丞相私吞的。”
“什么?”楚文帝直起身,“你说私吞火药白银的是韩丞相?”
“不会吧?”
“韩丞相要火药有何用?”
“难不成……韩丞相也想效仿那洛明川……造反?”
眼见言论愈发偏激,楚西驰急忙打断:“韩丞相非武将,韩氏百年底蕴亦不缺银两,他私吞火药与银两意欲何为?”
黎曜松斜睥一眼:“这臣便不知了,要不殿下去问问?”
“你!”
“陛下,臣并非信口开河,而是确有实证。”黎曜松诚恳道,“原本臣查到的证据不足,只是怀疑。可方才说完韩氏的来历后,臣便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楚文帝没有说话,只给了黎曜松一个“你说”的眼神。
“敢问陛下,凤奚山上除了韩丞相,其余人是怎么死的?”
杜德清代为答道:“除韩丞相,其余人大多是被一剑封喉,凶手对割喉剑法掌握可谓炉火纯青,未有一人失手。”

